因為它的標題很特別,百無聊賴的周末夜裡,我在DVD出租店發現了這部電影。
影片介紹它是男版的”灰姑娘",只要將我們所瞭解現實社會的性別不平等現象加以錯置,就會覺得很熟悉。
這是一部法國片,大膽的挑戰了性別、宗教、政治議題,還大大吃了穆斯林民族的豆腐。
因為它的標題很特別,百無聊賴的周末夜裡,我在DVD出租店發現了這部電影。
影片介紹它是男版的”灰姑娘",只要將我們所瞭解現實社會的性別不平等現象加以錯置,就會覺得很熟悉。
這是一部法國片,大膽的挑戰了性別、宗教、政治議題,還大大吃了穆斯林民族的豆腐。
2014年3月8日,是外公"對年"的日子,爸媽從嘉義北上和我一起到木柵舅舅家會合。大姨、三姨還有小阿姨跟我擠在外婆房裏聊天嘻笑,已經沒有哀傷的氣氛。
外婆育有一子五女,我是孫子輩最早出生的,差小阿姨13歲左右,因學齡前是由外公外婆帶大,高中以後又在台北求學、就業,所以跟外婆很親,一直以外婆的小女兒自居。
去年外公辭世那天,外婆跟著我們去送外公最後一程,看著禮儀公司的服務人員為外公沐浴淨身,在詢問外婆要幫外公使用哪一款精油香氛時,四姨還半開玩笑的問外婆以後想用哪一款。外婆的神情很堅強,但也還能接受阿姨們試圖沖淡哀傷氣氛的玩笑話,沒有哭天搶地。她仔細的觀看全程,彷彿對於未來自己也將經歷的過程,趁著現在先瞭解,未來那一刻來臨時也不致於惶恐不安。
外公臥病多年,九十歲辭世算是離苦得樂,外婆心中儘管百般不捨終究得學習放下。以前的雙人房現在變成單人房,外婆企圖以"贈送汽球"為誘因,想要勾引我們回去陪睡。小阿姨最有心,每天打電話給她,陪她聊天。我這個"小女兒"比較沒良心,只有想到的時候才去逗逗她,撒撒嬌。最近的新花樣是陪她去美容院洗頭,順便修剪頭髮,然後由她買單,哈哈哈!
"對年"的儀式開始之前,大家紛紛往神明廳的方向移動,外婆被要求待在房裏休息不用參加。我摸摸她的臉,問她臉上擦了什麼? 她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是面霜。老人家皮膚缺乏水份跟油脂易乾燥,擦點面霜保濕確實較好。調皮的我捧著她的臉龐,"擦什麼面霜啊!要擦也要擦我的~"然後飛快的在她臉龐啾兩下,不等她的臉頰泛紅逕自飛快逃走。
高中同學的聚會上, 出現了多年不見的班導師。她問我現在還跑步嗎?
出社會後認識的朋友大概都不知道我曾經非常喜歡跑步, 因為從走樣的身材已經完全無法聯想。
高中時期的我並不愛唸書, 唯一像樣的科目可能就是體育課了. 每天最喜歡放學後在無人的操場上跑步, 一圈、兩圈、三圈...
跑步後會繼續步行, 待心跳回穩, 身上的汗水都慢慢吹乾後才會離開。
其實不記得後來固定都跑上幾圈才停下來, 但不得不承認跑步是很好的抒壓方式。
有人說看不懂我上一篇"再見了!我的小池"在寫什麼。
這也難怪。怕透露太多劇情會讓人失去看電影的樂趣, 透露太少又沒人理解我到底被什麼感動?
好吧! 反正這電影很冷門, 應該沒什麼人看, 爆雷應該也不會被唾棄吧?
主角是一位叫做"義夫"的小男孩, 他有個窩囊又會搞外遇的爸爸, 媽媽看起來很柔弱其實很堅強。
義夫有兩個死黨, 平常上學途中會一起打鬧, 最常幹的壞事就是拿雜貨店外的空牛奶瓶砸著玩。常被火冒三丈的雜貨店老闆追著打~~
發生在海邊純樸小鎮的故事, 每個人的童年經歷或許不盡相同, 但是發生在男主角身上的事, 或許每個人都能到一些些自己童年生活的投射。
校園霸凌、單親家庭、頑皮搗蛋的快感、以為自己會死掉、飛翔的夢境......
本來以為DVD盒上寫的"絕對會感動落淚"是誇大之詞, 因為前半段的影片除了美麗的風景, 多半只能看到小男孩被霸凌的過程。
後半段小男孩越來越懂事, 他長大了, 不再需要小池的陪伴。
與愛別離, 除了悲傷, 成長才是最好的人生禮物。

如果目標很明確, 但不做計畫, 或用錯方法, 可能最終還是能達到目的, 只要不在乎浪費掉的時間、金錢和體力。
因為環狀線開挖, 住家附近增加了新店到新莊的環狀線公車,班次挺密集, 我常想著搭這班車到新莊會如何。
周日下午是個小旅行的好時機, 想來一趟不太花錢的行程, 於是搭上前往新莊的環狀線, 想像自己朝著終點站-新莊。出發。
想像公車是負責這趟行程的遊覽車, 只是車上沒有口若懸河的導遊, 只有一站接著一站播報的站名, 還有陸續上下的乘客。
從中和出發、行經板橋, 在開上大漢橋之前都只要一段票, 而且都算是我熟悉的路。
八十幾歲的老人食量不大, 常常一個國民便當兩個人共享還吃不完。
今年母親節錯過了外婆的慶祝趴, 出門前特別先打了電話到麵店確認今天照常營業, 然後再打電話向外婆撒嬌:"阿嬷, 我們今天吃鱔魚麵好嗎?"
電話那頭呵呵笑著, 從笑聲可以想像她嘴角上揚的弧度。
鱔魚麵店開在東園街的一間平房, 沒有顯眼的招牌, 隔壁是間小廟。
老闆夫妻倆坐在門口, 老婆正剥著洋蔥, 老闆正低頭吃小尾的煎魚。
今天是許多蘋果迷心碎的一天, 科技天才賈伯斯還是走了。有人有感而發撰文以"一生只有兩天:「第一天」和「最後一天」"為標題。
讓我想起今天發生的兩件事。
下午辦公室的公共區出現幾盒熱騰騰的吊鐘燒, 我邊吃邊問哪來的美食? 同事說是Irene經過辦公室拿上來的。
Irene是隔壁部門的一位年輕女同事, 年紀大約26、27歲, 瘦瘦的留著染成褐色的長髮, 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樣子。
兩個月前有人問起他主管, 為什麼最近都沒見她進辦公室? 才知道她得了癌症, 現在要接受化療。